地,握着大红嫁衣广袖里的一双拳头,脸颊上有微微冷汗,她还在轻颤。
容恪看了眼她,缓缓地挑唇。
那声“容恪”要正常多了。
真正害怕的人,不会矫揉造作地从马车里跑出来,哭哭啼啼地要人疼。
而是像现在这样,脸色如纸,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所以她不知道她的把戏有多拙劣。
容恪还剑入鞘,铿锵一声龙吟,冉烟浓被震醒了似的,飞快地抹了抹眼睛,迅雷不及掩耳地换回笑靥,“恪哥哥,你的剑术真的很厉害啊。”
容恪继续笑,“还行。”
作者有话要说: 忘了告诉大家,这两只,其实是两只地域黑,很快你们就知道了
☆、坦白
他说话的神态,让人觉得他自认为不止“还行”。
冉烟浓姑妄一听,既不认同,也不反驳。
容恪要转身,“夫人,可以走了。”
冉烟浓心惊肉跳地看了眼地上兀自妖娆曼拧的一截蛇躯,手脚发抖地叫住他,“恪……哥哥。”
他挑眉,薄唇微微上扬,“夫人还有吩咐?”
“我、我……动不了了。”
冉烟浓被吓得腿脚发软,这辈子如此近距离地与一条毒蛇面面相觑,还是头一遭,她的腿吓得不敢动,悄悄拾掇起了嫁衣的衣摆,抬起头时,眼前已伸过来一只干净纤长的手。
夜色晦暗翻涌,风将草叶上细碎的沙尘惊动起来。
这四周惊得仿佛能听见呼吸的声音。
冉烟浓将手递给他,容恪拇指与食指一扣,握得稳稳当当。
她红了红脸,这次是真的。作为冉将军的女儿,被一条身段窈窕的尤物吓成这副模样,传出去是很丢人的事,连刀哥的面子都保不住。
容恪牵着她往草地外头走,风一阵吹拂,两人都是一身绯红的衣裳,被卷在一处,宛如一个解不开的结。她后脚跟在外头,看得分外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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