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不喜欢,非要硬拗成喜欢。
冉烟浓可以被他说虚伪什么的,但不能接受他连带着自己的故乡一并用这种有内涵的话称道。毕竟在离乡背井的时候,家乡都是极其神圣的桃源。
她颦眉,不悦地翘起嘴角:“你们陈留的男人,都是这么喜欢不打招呼便对女人动手动脚?我们还也还没拜堂。”
牙尖嘴利。容恪笑了笑,不说话,请明蓁上了车,便替她们阖上了车门。
明蓁一直合不拢嘴,她觉得姑娘和姑爷唇枪舌剑挺有意思,可惜姑爷有意想让,怕误了上路的吉时,话不多说便带着人出发了。
但新婚夫人没意识到她方才犯了个大忌,冉烟浓不知道,明蓁要提醒她:“姑娘和姑爷说话,虽是打情骂俏,也要温柔一点儿。”
冉烟浓怔了一会儿,水杏般的眸,在满目的红里睖睁了会,才道:“我并没有想与他打情……”少女脸颊晕红,咬唇道:“骂俏。”
明蓁道:“还没拜过堂这话这时也不适合说,迟早是要的。”
冉烟浓的牙尖碰了碰下唇,昨晚长宁与她聊到中宵,对她是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在外头事事听从明蓁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