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哲去出差了,家里只有些仆从,见到这架势纷纷离开了。
吴修文迷茫地从沙发上爬起来,还没等反应过来,肖亦诚就扑了过来。
一股酒气铺面而来,肖亦诚撬开她的牙关,舌头侵略性地伸了进来,与他第一次的彬彬有礼完全不同。
吴修文简直要窒息了,酥麻与恐惧混合在一起,让她忍不住战栗起来,等肖亦诚起身,她已缩成一团。
“你你究竟喝了多少酒”
吴修文舌头都捋不清了,
“你、你好恐怖。”
“我好恐怖?”肖亦诚冷哼一声,突然一把扯开了她身上的外套,“那人刚才怎么说来着?□□?是不是只要和你妈商定好价格,谁都能上你?”他突然想起了他的妈妈,
“你们女人啊,真是了不得!”
他心里明白,吴修文并不是这样的姑娘,他只是觉得愤怒,今天的一切都让他感到愤怒,他感到那愤怒从内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