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今天的参观审核尾声部分，托尼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压在他心中一整天的问题。
“杨，我很想请教你，为什么兴邦工厂的员工都那么积极呢，我甚至能在他们的脸上看到阳光！”
杨不凡有些迷糊。
他一直以为托尼看的都是设备和产品生产过程呢，没想到这家伙一直在观察兴邦的员工。
“不知道啊，这些员工都挺能干的。”
“额，你作为老板，竟然说不知道？”
托尼彻底服了，感觉杨不凡可能是在藏私。
杨不凡也很无奈，开始胡扯：“或许是兴邦工厂的食堂比较好？托尼，一会我带你去尝试一下。”
托尼很是无语，不想说就不说嘛，为什么要敷衍我呢。
竟然说是食堂的功劳？
一个食堂无论多好，也无法解决员工满意度这个千古难题啊！
……
一个小时后。
兴邦晚餐时间。
托尼吃的满嘴流油，旁边的王经理和审核工程师也都大快朵颐。
良久。
托尼摸了摸自己浑圆的肚皮，叹道：“现在我信了，嗝，食堂确实能够提升员工满意度，都是食堂的功劳，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