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将他给我压下去。”
“父亲。”刘循站在郑度面前直面刘璋说道:“父亲,郑度冲撞您,就罢了他的官吧!”
“哼!”郑度一甩袖子,转身离开大殿,仰天惨笑道:“庸主,庸主…哈哈…”
刘循看着郑度的背影,看着在伏在地上死命磕头的黄权,弯下腰扶起黄权,将黄权站起来,开口道:“先生,继续下去也无用了,先生还是回去吧!”
眼泪顺着黄权的眼眶往外流,他凄声道:“公子,不可投降,不可投降啊!”
刘循摇了摇头道:“已经晚了。”
张任一声不吭地走过来扶住黄权往外走去。
“诸位都散了吧!”
刘璋扶着额头对着文武官员道。
文武官员们唉声叹气地走出了大殿,刘循听着这些叹息声,这些叹息声大多是伪装的,那些文武们的叹息声多半是释怀的叹息声,他们的心一定再说:终于投降了。
等到文武离开,大殿的门关上,刘循背对着刘璋跪在地上,仰天痛苦,眼泪肆无忌惮的往外钻着,心痛欲裂。
“循儿,你…不要这么…伤心。”
刘循一阵痛哭,哭了良久,声音已经哭哑了,他才转身看向刘璋说道:“父亲,孩儿带着父亲亲笔写的投降书去见魏延和狐笃。”
刘璋点了点头道。
成都外的大营之中。
狐笃手提着食盒亲自走到严颜、吴班、吴懿临时关押的帐篷里。
严颜见到狐笃走进来,张嘴怒骂道:“毛头小儿,你身是益州人,为何助马鸿小儿夺取我益州。”
狐笃叹了口气道:“将军,你这么骂我的老师是不对的,老师对我有知遇之恩,你不能这么说他。”
“我等身为汉将,且能投降马鸿小儿,你不要白费功夫了。”严颜高声骂道。
狐笃摇了摇头道:“严将军,你不要坚持了,还是投降了吧!老师是极爱勇之人,早就吩咐过我,要好好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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