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义山兄有午睡的习惯。”
杨阜一怔,被马鸿这亲切一叫,有些不习惯,回应道:“杨某见过马太守。”
“你们还不快将东西搬进杨先生院里。”庞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对门外的士兵大声说道。
士兵们得令,立马背起盛着精盐的包裹涌向杨阜的院子里。
“马太守,您,您这是……”
“一点点礼物,不成敬意,走走!义山兄!我这口干舌燥,想进屋讨杯水喝,义山兄不会见怪吧!”马鸿说着话,不等杨阜请他,径直朝着杨阜的主房走去。
“不知义山兄家中可有好酒招待我们呢?”庞统走过杨阜身边的时候,一把搂住杨阜的肩膀,笑眯眯的说着话朝着屋里走去。
杨阜一脸无奈的跟着庞统走进了屋子里,让侍女为二人端上清酒和一些菜肴。
“马太守来寒舍吃酒,怎能带如此贵重的东西,而且还是八千斤。杨某实在担当不起,还请马太守带回。”
杨阜说着话,向马鸿行拱手礼。
马鸿笑着向其还礼道:“义山兄可曾听说千里马与伯乐的故事。”
看样子马鸿是说燕昭王听从郭隗的建议千金买马骨的故事。杨阜摇头道:“可惜杨某实非千里马,受不起马太守的大礼。”
“世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故虽有名马,祇辱于奴隶人之手,骈死于槽枥之间,不以千里称也。像义山兄的大才,可愿在这冀县之中虚度终生吗?”马鸿缓缓地说道。
杨阜心中一阵,这年强人说他在虚度光阴吗?在他的眼中我前四十年的光阴都是在虚度吗?怎么可能!
庞统见杨阜眼角颤抖,摸了摸鼻子微笑着说道:“义山兄可知我师弟二人为何送八千斤精盐与你。”
杨阜摇了摇头,颤声道:“不知,还请说明。”
“因为在师弟的眼中,义山兄的价值等于八千斤精盐。也可以这么说,如能得到义山兄,那么就可以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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