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屋内,淡淡的檀木香味充斥在身旁,从镂空的木窗中射入点点斑斑的阳光。屋内家具陈设极为何时,马鸿四处打量着,被挑起的兴趣只增不减。
“兄长,为何不见父亲?”
刘晔环顾四周却不见父亲刘普,变向兄长刘涣问道。
“子扬,父亲他,被袁术请往了寿春。”
刘涣说着话的时候,眼神好像从春到夏,又从夏进秋,最后寒霜降,冬雪来。
刘晔正坐着,右手握着的拳头松了紧,紧了松,松了又紧,最后无力地拍在食案上,茶碗中的清茶荡出一丝波纹。
“子扬,袁术心腹大将乐就屯兵与成德,此人三番五次来家中作客,还派人监视府上,我怕父亲一旦在寿春遇事,乐就便会带兵前来。”
刘涣说着话,眼皮在轻微地颤抖着,平淡的声音里能听出恐惧,他这些日子来便是一直地等着,不知明前到来后是相安无事,还是突入门来的刀兵。
刘晔听完刘涣的话,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慢慢地放下,然后伸出手指进入茶碗中,将手指湿润后在食案上写了一个字:空。刘涣看到刘晔的字,立马屏退了下人,在房门未关之前,又看了一眼马鸿,刘晔点了点头示意刘涣可以关门了,刘涣便关上房门,坐下。
“子扬,刚才我是太心急了,一时忘记屏退了奴仆。”
刘涣叹了一口气说道。
“兄长,你还记得我十三岁的时候杀的那个奴仆吗?”
刘晔问道。
“记得。”
刘涣点头道,他比刘晔大三岁,可他十六岁那年却不敢奉母亲的遗命杀了父亲宠信的奴仆,而小他三岁的兄弟却敢,从那时候起刘涣便自知自己的才能不如刘晔。
“多嘴的奴仆会将消息变质之后传出,袁术既然已经接走了父亲,也自然会对我们家中进行监视,肯定已经收买了一些奴仆,从我入门的那一刻开始我便已经发觉了哪个奴仆被收买了。”
刘晔说着话,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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