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华基地长。”夏然使劲憋住笑,“您是有风度的绅士,自然不会去跟一个小姑娘计较,所以其实这也没什么好丢脸的。”
华夜:“……”为什么被她这么一说,他感觉更丢脸了?
“但是说真的。”夏然笑眯眯地道,“你刚才打架时的模样,比你平时一本正经一口一个您好幸会的样子要有魅力多了。看不出来,华基地长原来也藏着这么热血好斗的一面,这又不是什么天大的罪过,何必要藏得那么深?应该也很辛苦吧?”
平时她跟华夜说话,都是绷着一副同样温文尔雅的社交礼仪,开口闭口都是硬邦邦的敬语,感觉累得慌。但现在见过了华夜优雅面具下真实的秉性,不知道为什么,态度一下子就变得随便起来,也不管什么礼仪不礼仪。
华夜的脸色总算没那么黑了,对夏然也不再跟平时一样彬彬有礼,哼了一声,没有接她的话头:“要抓你的人逃跑了,你还笑得这么开心,早知道我也不用费那么大劲帮你。”
他自从十九岁接管家族的集团以来,就时时刻刻给自己戴着风度翩翩的面具,因为即便是对自己最痛恨的仇人,也能做到以礼相待微笑相迎,让对方看不出任何破绽,这是作为最优秀的商人必须有的素质。现在对于夏然的不客气态度,是他对极少数人才会用的态度,那就是对朋友的态度。
夏然并没有责怪他光顾着把精力放在决胜负上面,而是能够理解他难得遇到对手时的好胜心,并且明白他精心伪装的不易,那就意味着他们之间超过了基地长与基地长之间的政治合作关系,而有了更深一层的个人情谊。
“不用担心。”夏然慢悠悠地道,“我怎么会只依赖别人来帮我呢,那个女孩子能算计你,我自然也能算计她。等着看好了,不出二十四小时时间,她就会自己回来找我,到时候保证给你出这口恶气。”
……
夏然在长陵基地又住了一天,仍然住在之前的7o7号酒店房间里。她的预料果然半点不差,第二天深夜里,她正在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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