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以被治好的?”
“对,我有事情要问她。”夏然转向夏艳,“从蛊术师那里抢来的鬼蚕蛊母蛊,应该是你带走的吧?现在在哪里?”
要解鬼蚕蛊的话,就必须用到它的母蛊,只要以特殊的药物熏炙活着的母蛊,它就会召唤其他的子蛊离开宿主回到它身边,这样中蛊人自然也就没事了。
“当然是我带走的。”夏艳的一张脸已经面目全非,但是仍然在咧着嘴笑,“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它在哪里?”
夏然的语气冷了下来:“因为就算你不说,我也有一百种一千种的手段可以让你开口,你信不信?”
“哎呀,我信还不行么。”夏艳却一点也没有畏惧的样子,只是笑得更加肆无忌惮了两分,“好,不用你动手,我也可以告诉你,装着鬼蚕蛊的那个瓶子现在就在我外套内侧的左边口袋里,你自己去拿出来吧!”
抓着夏艳的一个警察伸手到她的口袋里面,果然掏出了一个漆黑的小瓶子,但旁边的龙蓁蓁一看到这个瓶子,脸色顿时就变了,一把将瓶子接了过来。
瓶子是石质的,但是似乎被火焰灼烧过,上面已经成了烟熏火燎的黑色,而且到处都是被烧得爆开的裂纹。而且瓶口上没有塞子,龙蓁蓁往里面一看,脸色顿时变得更白。
“这里面的母蛊已经死了!”
鬼蚕蛊的母蛊怕火,只要放在火焰里面烧一段时间,很容易就可以被烤死。母蛊一死,也就意味着没有东西能对付子蛊,基地里那些人身上的鬼蚕蛊已经没法解开了!
“没错!”夏艳歇斯底里地大笑起来,“母蛊是我故意烧死的!我就是要让你们解不开蛊,全部死在我的手上!”
她在上次听了阿滕说的话之后,又去偷偷注意观察他,很快就发现了他身上那些小瓶子的不对劲。但阿滕死活不肯告诉她这是什么东西,她便利用他爱酒的嗜好,从魏家带来美酒把他灌醉,将蛊术的事情全部套问了出来。
阿滕是个道行已经很深的蛊术师,饲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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