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做不得假,我的心狠狠被揪了一下。
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心疼张潇,要伤害他,除非那把匕首穿过我的胸膛,才能刺向他。而现在,在冷淡他的同时,他露出了一点点的难过,我的心已经遭受了一千遍的凌迟。
张潇见我态度有松动,走了过来。我任由他为我套上拖鞋。脚心有了淡淡的温度,沿至四肢百骸,我突然有了问个明白的勇气。
我看着他,他似乎有话想说。
张潇问我:“你今天是怎么了,有点……不对劲。”这是一句试探,而我,厌了。
“你下午干啥去了?”我问得直接冷淡,身体却生出暖气来。只要你坦白,说清楚,我可以既往不咎。
然而他的眼神闪了闪,回答:“下午在监控室,怎么了?”
我悲哀的笑笑说:“没事,下午找你问你喜欢什么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