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头之快却也无计可施。
时瑶如平常一样收拾着包厢里的碗筷,早上那幕亲吻的画面到现在仍然时不时的跳出来刺,全身结实有力,要不是农活干的多的晒黑了皮肤和皲裂了手掌,王玉也算是妩媚的成熟女性了。
唉,时瑶有些为王玉担心。
如果被闻大妈知道了,闻大妈不会怪罪小儿子,不会怪罪大儿子,王玉的处境可想而知,她在闻大妈的嘴里就成了一个勾引她引以为傲的小儿子的狐狸精。
她没有傻到要去揭穿他们俩,这是别人家的家事,她无权置喙,她和王玉也只是点头之交,更何况在她心里,闻大妈和刘大成更可恨。
她手上动作着,阳光通过窗户折射进桌子上,时瑶被折射的一道光闪的眯了下眼。
她走到了避光处,找到了刚刚闪光的碗。
一枚钻戒。
1982年,竟然有人在小小的镇上戴着一枚钻戒。
时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她拿着钻戒第一反应就是要云找徐福询问。
可就在她刚想踏出包厢门的时候,门却先她一步的关上了。
时瑶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这门是往外开的,她想着是不是被风吹上的。
她拧了一下门把手,没拧动。
她皱了眉头,继续拧,门上传来了一声轻轻的“咔哒”声。
被锁了?
她感觉不对劲,拧着门把拍着门:“有没有人?门为什么打不开?”
林泽励为了保护包厢内客人的私隐性,特意用的是厚实的胡桃木制成的门,隔音效果很好。她在里面拍了将近五、六分钟的门,喊的声嘶力竭,都没有人能听到。
她放弃了拍门,将耳朵牢牢的贴紧门面,仔细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她走到窗户前,打开窗户,预计了一下高度。
仿哥特式的建筑外形,一楼的层高特别高,且这个一楼的包厢虽说是在一楼,但因为设计,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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