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得相信她说的都是真的。
他看着面前这个瘦弱的女同志,皮肤白皙细嫩,不像村里其他女人一样普遍的带着高原红的粗糙,腰细细的,腿长长的,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怎么看都不像是个能扛着这缝纫机走来走去的人啊。
时瑶:“这事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解释。”
秦明树手扶着缝纫机的黑色机头上:“那你慢慢讲,我慢慢听。我有的是时间。”
时瑶:“那我讲了你会信吗?”
秦明树:“那得看你说的是什么了。”
时瑶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的表情:“我如果说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你信不信?”
“”
秦明树没说话,看着她,似乎在斟酌她说的话可不可信,但也可能是单纯的——
“你真当我是傻子?”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