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吻的那次,黛玉的耳尖被里德尔动作带起的风吹得粉红,还没等她缓过神来,里德尔的手臂已经收了回来。
莫名其妙的,黛玉竟觉得有些失落。
下一刻,里德尔就握住了她的手腕。
黛玉惊慌地抬眼看他,以为里德尔看穿了她的心事。
里德尔拉着她走到了水池前,把碗搁在一边,毋庸置疑道:“用冷水冲一下。”
只是这样而已么?
黛玉咬了下唇,水流清凉,给手指降了温,亦降下了耳尖上的温度。
里德尔一直未松开黛玉,他的袖子上沾了不少水,湿了半截。黛玉盯着他的袖子发怔,这么温柔的一个人,为什么能面不改色地杀人呢?
半晌之后,里德尔关掉了水龙头,拿出魔杖对着黛玉的手念了愈合咒。
里德尔拿起了碗,这回没有递给黛玉。勺子在碗里搅了搅,轻轻吹凉,喂到了黛玉嘴边,“来。”
黛玉面色复杂地瞧着里德尔,喂药已经足够亲昵了,他还替她吹凉,这药便带了他的吐息与温度,每一次,里德尔的温柔都能让她的失落与恼怒瞬间溃不成军。他一边在人前让她“失信”,人后却又这般细心体贴,若不是她提前看过天命簿,几乎就要以为那个冷心冷血的伏地魔是另一个人了。
黛玉闭了闭眼,她还是……喜欢他。
就算她怎么狠下心来,怎么告诉自己里德尔的下场其实与自己无关……可终还是,舍不得。
她舍不得让里德尔魂飞魄散,灰飞烟灭。
里德尔见黛玉定定地瞧着他,目光一暗,正要放下勺子,黛玉的手心就贴上了他的手背。
她扶着里德尔的手把药送入自己口中,咽了下去,撅嘴道:“还是那般难喝。”
里德尔沉寂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