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龙的灭亡与他有关,那也是为了给她取药,若是真是业障,就算在她头上好了。
黛玉走上前,离着里德尔不过二拳的距离,仰头直直地看向他的眼底,笑盈盈地说道:“机会难得,你确定不要把握住么?”
迎着黛玉的笑容,里德尔嘴边的话在口中游走了一遭之后又落回了肚里,柠檬水滴在了汽水中起着泡。他其实很想问路边的白衣人是谁,她怀中的珠子又是怎么回事——可这两个问题听起来都太小气了。
里德尔缓缓地说道:“待我杀了他之后——”
黛玉悄悄地松了口气,她虽然不知道里德尔为何生气,但能隐约地觉出是因为自己。她不依不饶地占据着里德尔的视野,抬手挡住了他即将出口的另半句话,她瞧见了自己轮廓模糊的手指,突然福至心灵——
“我头晕……”黛玉小声说道,她一手按着自己的太阳穴,抬起的那手轻轻落在里德尔心口又轻轻滑落下去。她低下头,小巧精致的下巴落在一片阴影中,勉强地笑了笑,故意说道:“你要是非要杀他,我也拦不住你,等一等好了。”
里德尔下意识微微往前一倾身,抬起手接住了黛玉滑落的手,“我不是要……”她修长的手指躺在他的掌心,他的目光落在黛玉的墨发上,渐渐带上了兽类般的颜色。
柠檬水泡仍冒个不休,但是黛玉这般说话,里德尔以为自己差点就要洒了出来。心口酸涩,浇得心上那道方愈合的伤疤痛苦难当,他其实对于自己的这种日子厌烦透顶,只是寄希望于黛玉身上,期待她的光芒能将这种压抑撕开,留给他一个能呼吸的口子。
可是啊,如果她已经有所取舍,为什么还要给他期冀呢?
邓布利多突然意味深长地说道:“若要与魔鬼共进早餐,就得有一把长勺子。”
伦敦的雨说下就下,也会说停就停,午时阳光明媚,虹光架在古城之上。里德尔低下头,黑长袍像是一个硬壳,将他禁锢其中,包裹住内里腐烂的躯体,也像是剑入了鞘,便可以不动声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