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是个活人,终究有一天会老、会死,眼睛今日治好了,明日说不定又会有哪里伤到。
他要怎么办呢?
里德尔说,他不想黛玉变得……和他一样。
老旧的房子里总是响着风声,走廊里的窗子大开着,猩红的窗帘被风吸了出去,贴在了冰冷的铁栅上,月光透不进来。
里德尔走过去,关上了窗,旋即大踏步地走向厨房。他打了个响指,坩埚下便冒出了幽蓝的火焰。
他脱下长袍,搭在一旁的椅子上,慢慢解下了衬衫的纽扣。
里德尔拿出了魔杖,抵在了自己的心口处。而后,狠狠地扎了进去。
紫杉木穿透了皮肉,里德尔原本就没有几分血色的唇更加苍白了,他低下头,一缕墨发落在了脸侧,显得他的脸色白得愈发触目惊心。
他一声不吭,犹嫌不够似的,将魔杖扎得更深些,直至稳稳地刺入了心脏。
里德尔的手抖了一下,然后他紧咬着牙,猛地把魔杖拔了出来!
鲜血迸溅,一滴不剩地落进了坩埚。
坩埚咕嘟咕嘟地响了起来。
里德尔大口喘着气,唇角却好看地翘起,他失力地靠向墙壁,慢慢地滑坐在地,魔杖脱手,连给自己施一个愈合咒语的气力都没有了。
☆、夭夭七
待里德尔终于拭去了额头上一层一层往外冒的冷汗,撑着墙壁站起身时,天穹已微微透了亮。
薄薄的白衬衫已经湿透了,连睫毛上都笼着水汽,伤口发白,血液尽在坩埚中,皮肉翻着。里德尔低下头,嘲讽地看着自己的伤处,原来……行尸走肉也是会有这么多鲜血的么。
秋风凛冽,凉得刺骨,吹进心上的空洞,几乎能听到“簌簌”的风声。
里德尔捡起魔杖,点了点伤口,瞬间便愈合了,白衬衫亦光洁如新。他从椅子上拎起长袍披上,拿出口袋中的草药,眸子暗沉沉的。
里德尔白皙的手心里躺着那黑漆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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