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釜酒吧发黄的墙壁上不知被谁画满了毫无意义的线条,墙角那里尤其受灾严重,那人穿着黑长袍,与里德尔一样用兜帽遮住脸。他听见里德尔的威胁后却不以为意,笑了一声,单手支颐,另一只手转了转水晶球。
破釜酒吧的灯一向秉着“聊胜于无”和“重在参与”的精神,光线要多敷衍就有多敷衍,那人的一缕金发从兜帽边缘掉了出来,细小的光线被水晶球折射到那缕发上,看起来竟有些流光溢彩。
他抬起头,瞧不见面容,目光却如有实质般落在了里德尔身上,他轻声说:“是你先去见冈特一家,还是我先去找阿利安娜,还不一定呢。”他顿了顿,拉长语调道:“汤姆——”
这名字一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