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罢了。放条脑子经常浸在水池里的大蛇倒是可以,搁个人在这——虽然在一般意义上已经不算是了,终归是逼仄了。
蛇怪乖乖的把自己藏起来,肥嘟嘟的尾巴尖儿消失在黑乎乎的石像中,留里德尔一人在空荡荡的四壁之间。
里德尔慢慢走在巨蛇盘绕的石柱间,皮鞋底扣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脚步不急不缓,像是踏着肖邦钢琴曲韵脚的缀连。里德尔俯视着倒在地的金妮,那眼神同看向石柱时也没什么差别。他傲慢地指向金妮的心口,指尖泛着冰冷的色泽,如死神镰刀的锋芒。
黛玉等了一会儿,里德尔仍未有回应,便询问道:“公子?”
里德尔的瞳仁跃动了一下,嘴角微勾,不算露出了什么喜色,他微微俯下身,像是在对冰冷的少女轻声耳语般,平静道:“她每次都恰好在这种时候出现,是么?”
“只不过。”里德尔手腕一转,金妮的长袍颜色褪去,面容模糊,渐渐与地板融到一起,效果同隐形衣差不多,只要不触碰到,就没有任何的破绽。他的眉眼残忍地弯起,凝视着已经“空无一物”的地面,眼神阴晴不定,轻轻地说:“这钝刀子割肉,清醒的感受到生命的流逝——你喜欢吗?”
黛玉挑了件她最喜欢的浅青色衣裳,借故将丫鬟婆子们都遣走,等着公子来接她。黛玉想了很多种他会住在何处,待双脚踏在密室的地板上时,还是有些惊讶的。
没有她想象的那般荒凉偏僻嘛。
昏暗的地底似乎是因为黛玉的来到变得明亮了些,沉闷的空间像是忽然卷进了一片嫩绿的叶,轻风裹挟着江南清润的雨气将密室中弥漫着的腐朽气息荡开,无声无息地消失在虚无之中。
里德尔的眼底仿佛落了一片星辰,目光落在黛玉浅青色的裙角,好像……曾见过似的。
记忆女神摩涅莫绪涅在此时同他开了个玩笑,埋藏在心底的一条丝线缓缓在心口游走,将心脏包围,而后猛地缩紧,忽然痛到死去活来——
里德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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