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德尔挺拔的背影落在她的眸中,分明穿黑衣的是她,里德尔雪白的衬衫却是像要融进沉沉夜色中去似的,她不由得一阵心慌,上前一步,转过身来笑着看他,“公子既说这是你的记忆,大约是同梦境差不离的,所见皆为公子所想。若不是公子心念动,数九寒天,又怎会有新芽。”
还好没有将那该死的紫盈花消掉!
里德尔轻咳一声,声音有些干巴巴的,“你不懂魔法,不是这样的。”
黛玉疑惑地抬眼看他,她诚然不懂什么“魔法”,可是现在里德尔的面上分明写着“强词夺理”四个大字。不过转念一想,他没见过紫盈花,又怎会幻化出来,许是她想错了罢,洋人的术法果真神妙。
黛玉正要道歉,面上就陡然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