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路上琢磨办派对的事。
他安静地听着。
她说的每一个小细节,听在他耳里,不觉叨扰,甚感愉悦。
她想自己办派对,这是件好事,她不再拘谨,真正将堡垒当做家,而不是工作的地方。过去他从不喜欢邀请别人到自己的居所,对于自己生活的地方,他近乎偏执地拒绝一切外客。但是这一次,不一样。
他甚至有点期待,期待她肆意破坏堡垒里的一切。
快要到达西街电影城的时候,她已经在碎碎念里安排好派对的所有事宜。只除了一样。
她看向他,说:“你要以主人的身份,还是客人的身份?”
他听出她话语里的迟疑,自然而然将话接过:“你的派对,只有一个主人,那就是你。”
岁岁悄悄看他,“那我到时候怎么向客人介绍你?”
资临笑了笑。她的小心思,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他刮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