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蹭了蹭他,“你来都来了,要是突然离开,台长肯定怪我不识时务,气走了你,当场撤销我的比赛资格,那就糟糕了。”
“他不敢。”
她咯咯笑起来:“我和你开玩笑呢。”
“我知道。”他伸手抚摸她的脸,眸光深深:“你总算笑了。”
他的抚摸像挠痒痒似的,她偏过头躲开,两只手全都抱过去,仰头叹息,像小孩撒娇:“要是我能有演《风月》时的状态就好了,我记得有一幕我演得特别好,连穆导都觉得惊艳。”
“是当时我去探班,你被骂哭那一场吗?”
岁岁鼓起腮帮子:“哼,当时你耍流氓来着,我不要亲你,你还强吻我。”
“吻完之后,演技不是大爆发了吗?”
岁岁停顿。
嗯,确实是这样。
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哪有被人强吻之后,状态更好的呢。
她想到什么,看看资临,又低下目光看地砖,如此反复三四次。
玄学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