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听器,连她刚才翻书的声音一并传过去。
岁岁将桌上的书扫落,整张脸埋进手臂。
这样他就看不见她了。除非他在她手臂上镶嵌微型摄像头。
她是恐惧,慌张,还是徘徊,他若想知道,就自己来瞧,用他自己的肉眼观察。
熄了灯的城堡悄无声息,不远处的小屋里,黑夜侵蚀每个角落,除了屋子中央微微亮起的屏幕。
几十块监控屏幕拼凑一起,绕城一个圆环,资临坐在圆环中心点,手边搁着控制城堡各样设施的电子遥控设备。
屏幕光泛在他脸上,他的眼睛始终盯在正前方。
屏幕里,少女正埋头扎进臂弯里。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他都无法看清她的脸。
她识破他了。
她给他打电话时,脸上没有一点慌张神情。她在诺大的城堡里跑上跑下,他看着她喘气,好奇,探究,兴奋,到最后疲惫,软绵绵歪进摇椅里,她始终没有害怕过。
即使他将电源切断,让黑暗降临,她也没有被吓倒。
她说她害怕,是假话。
但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