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才意识到自己只是个除了玩票似的跳点儿舞,什么也不会的窝囊废,他连自己的未来都看不到,拿什么给她幸福?
也曾想过她会嫁给别人,所以在高铁站送她的时候,没忍住说出那句话,自私的让她等。
最难的时候,他窝在四十几度高温的活动板房里,听着屋外挖土机运作的声响,脑子里一幕幕,全是两人相处的画面。
还有他让她等时,她乖巧应声的那声“好。”
他的姑娘,真的等了那么多年……
付怀禹,你怎么能那么混……
眼底又有些热,一堆复杂的情绪聚集在胸口,付怀禹抬手,轻轻触了触她的脸,手掌都在发颤。
最后他轻叹一声,手伸到她耳后,慢慢倾身,在她眉心落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