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怎么那么怂呢?你就闷着骚,骚够了人家回头跟哪个高富帅跑了,那你下辈子的幸福也就只能指望你的右手了。”
“你再比比一句我能让你连右手都指望不上你信不信?”
两人还在外头客厅叽叽喳喳吵着,林昊把房间门一开,走出来了。
他拿着水杯,戴了架黑框眼镜,像是刚打完游戏,他过去接了杯水,又看两人一眼,笑笑说:“你们上哪儿玩儿了?”
今天下午,林昊本来也想去看看音乐节,被高哲给拦了。
三个舞蹈老师加上高哲和付怀禹,一辆车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何况,下午有人预约了要过来报名,林昊管账,得守在舞蹈室才行。
当时付怀禹见林昊也想去,原本还让高哲打车带林昊一起去,高哲登时就不愿意了。
“你又不会跳舞你去了干嘛?车也塞不下,这边儿还需要人守呢。”
付怀禹不知道他语气为什么那么冲,看他一眼,“这半天少他也没事儿,让小杨收钱就成。”
高哲窝火,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