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一张地念着。
“第一份,考生全篇都在阐述王相爷的不君子之处,虽然言辞恳切,行文华丽,但是逻辑不通,难以自圆其说,所以判卷的学官将其判定为不及格。若是这样的人步入仕途,那朝廷还不被搅得乌烟瘴气?只晓得溜须拍马,曲意逢迎,没有半点自己的风骨与坚守,诸位对国子监的判定可有任何疑义?”
“第二份,考生既没有说相爷是君子也没有说相爷非君子,行文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总述相爷的君子之处,一部分总述相爷的非君子之处,行文有理有据,但是没有自己的见解与立场,判卷的学官将其判定为及格。这样的人已经有了洞察是非的基本能力,只是行事畏手畏脚,还需继续引导与培养,诸位对国子监的判定可有任何疑义?”
“第三份,考生认定相爷做事公允,行文中提供的论据皆能对其个人观点形成支撑与论证,判卷的学官将其判定为良好。不知王相爷究竟是从何看出本官仗着职务之便做抹黑朝中重臣之事了?”
“若是本官想要抹黑你,这份答卷怎可能被评为良好,那份通篇都在说你王相爷非君子的答卷怎可能被评为不合格?”
“第四份……”
“第五份……”
一份份答卷念过去,白言蹊的声音越来越高,语气越来越冲,丞相王元谦带来的那些亲友团个个羞愧难当,将头深埋在地上,明明御书房里不冷不热,他们却都冒了一身汗。
王元谦面如灰土,看着白言蹊那似笑非笑的嘴角,直觉告诉他白言蹊一定是在作假,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白言蹊身旁,一把夺过白言蹊手中的试卷,一张张看过去,脸上的希冀亦一点点落空,最后竟然双腿发直地倒在地上,牙关紧咬,额头上生出的冷汗如同黄豆般大小,不断往下掉。
皇帝唐正德见目的已经达到,连忙出口充当老好人,“白爱卿,你少说几句。朕看王爱卿的身体似乎不大舒服,想来应当是前几日王爱卿因病告假还未好利索,来人,赶紧去太医院请了御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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