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东西,是很多人到死都心心念念的咸香!你们凭什么?”
白言蹊红着眼,指着满地脏污的笔墨纸砚,高声训斥,“读书人当修身、当齐家、当治国、当平天下。可你们呢?”
“你们究竟为什么读的时候,可曾想过一粥一饭有多么来之不易?你们可知,你们如今奢侈的生活,是多少劳苦大众想都不敢想象的东西?你们自诩为才子佳人,口口声声说着要为民做主,报效朝廷?可你们又是如何做的?”
算科堂中的所有监生都被白言蹊骂懵了。他们不过是在算科堂中打了一架,至于上纲上线到这种程度么?这算科博士怕不是有毛病!
“新式算学是什么?传统算学又是什么?不过是让百姓过得舒服一点,让百官过得容易一点,让朝廷过得安稳一点的一种工具罢了!不论是新式算学还是传统算学,都属于算学的范畴,都是死物,百姓生灵才是活物,这才是最值得你们珍惜与捍卫的东西!”
“修习算学的意义在于什么?在于解决问题!与算学本身又有什么关系?新式算学之于传统算学,就好比细盐之于粗盐,优胜劣汰是自然法则,既然新式算学能够解决传统算学所不能解决的问题,为何有人会不开眼?”
封正一等人身上的脊梁弯了三分,为什么他们不愿意开眼?那理由实在是羞于说出口。
支撑新式算学的那些人见白言蹊替她们说话,腰板瞬间挺直了不少。
见司刑珍等人喜上眉梢,白言蹊冷笑,劈头盖脸的训斥道:“你们得意什么?你们是真的相信新式算学吗?若是你们真的相信新式算学,认可新式算学,那又何必与那些不相信新式算学的人争辩计较?他们不愿意接受新式算学,那正是你们在算学一道上超越他们,将他们远远甩在身后的捷径,你们为什么想不明白这个?你们是真的认定了新式算学吗?你们没有!因为同他们争辩本身就是心虚的表现。”
“夏虫不可以语冰的道理你们没有听过吗?不与傻瓜论短长的道理你们不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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