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到冥顽不灵、食古不化的老顽固,怕是会摊上麻烦事。”
白言蹊点头,将碗中的黏稠精华交给顾峰,叮嘱顾峰临睡前一定要抹在脸上,对颜面的皮肤恢复有好处,这才转身离去。
夕阳将白言蹊的影子拉的老长老长,映在斑驳的灰石砖上,略显苍凉。
李味眯着眼睛目送白言蹊走远,板了好长时间的脸渐渐柔和下来,多年未曾上翘过的嘴角竟然带上了笑意,看得陈恩荣惊讶不已。
“呀!你个怪老头居然还会笑!真是稀奇稀奇!”陈恩荣以牙还牙地一巴掌拍在李味肩膀上,心中一阵暗爽,皮笑肉不笑道:“来,同老伙计说说,你究竟是看见什么了?板了这么多年的臭脸,老伙计我还以为你生来就不会笑呢!”
李味心情好,懒得同顺杆往上爬的陈恩荣计较,不仅没有反唇相讥,反而指着白言蹊离去的方向道:“刚刚离开的那个白博士心里藏着事,还是大事!”
陈恩荣还以为李味看到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没想到一腔抓耳挠腮的苦等换来的是李味这句是是而非的话,当下就听得直翻白眼,气得牙根酸痒,磨牙嚯嚯道:“这还用你说?她想要救的人是别人眼中的必死之人,皇帝没有迁怒于她已经很不错了,再者,凭她同那朱大头的关系,朱大头刚撞死在金銮殿上,她心里能好过才怪!我们看着她嘻嘻哈哈,指不定心中怎么难过呢!”
李味摇头,“和朱冼没有关系,她藏在眼睛里的东西骗不了人。真是一个好奇特的女娃娃,你说朱冼不过是辞官后去徽州溜达一圈,结果就找出这么一个有趣的人儿来……莫非徽州城是什么风水龙穴,怎的一个一个人都往徽州城跑呢!”
陈恩荣安静下来,没有接李味的话茬。他知道,李味这是想到了一个故人,那故人出身高贵,却痴迷醉心于医术之上,后来因为诊断失误而自断双手,去的应该也是徽州吧!毕竟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双手尽断的那人唯一能够相信的就只有朱冼了。
……
白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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