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不瞒陈院判,江南水土确实养人,那里气候湿润,鲜少出现脸干脸皱的情况,可是也远远达不到传说中那般神风玉露的效果,在我未考中算科博士前,这张脸都羞于见人呢!家贫,为了置书买纸便将家底掏空,连吃饭都是问题,这容颜脸面能好到什么地方去?后来考中算科博士有了俸禄,手中稍微宽裕了一点,我便依照着自己配伍出来的药抓了几贴调养气血的药,又用这些滋补容颜的东西敷脸,才有了如今这张脸。与其说是生得好,不如说养得好。”
陈恩荣将信将疑地看着,听着。
白言蹊用手指从瓷碗中蘸了一些米油状黏液精华抹在手背上,指腹一圈一圈地按压着,等那黏液精华都被皮肤吸收完之后,她将一双手握拳伸到陈恩荣面前,问陈恩荣,“陈院判看我这一双手,用过黏液精华和没有用过黏液精华的区别,就是如此大。”
两只手的皮肤虽然都很嫩,但是用过黏液精华的那只手明显要更嫩一些,就仿佛是轻轻掐一下就可以掐出水来一般,二者明显不在同一个档次上!
“宫中的贵人最宝贝的就是那张脸,若是能够将这些东西献给那些贵人,求贵人在圣上面前美言几句……”陈恩荣只是稍微往深处想了想,呼吸便不由自主的粗重起来。
陈家列祖列宗在上,不孝子陈恩荣总算看到飞黄腾达的契机了!
陈恩荣强压下心中的拒绝的陈恩荣捧心离去。
眼看着这么一个飞黄腾达的极好机会就在自己面前溜走,陈恩荣心中急得老鹿乱撞,越想越是不甘心,本想回屋另做打算的他一不小心就走了拐路,拐去了左院判李味轮值时临时落脚的屋子。
陈恩荣与李味素来不合,见面不是吹胡子就是瞪眼,甚至有时候还要酸上几句,若非顾念着仪态,怕是这两位院判极有可能对掐起来。不过二人并非是人品性格上的不合,而是在医道上的见解与流派不同,陈恩荣的医术偏向于稳中求胜,属于‘补土派’的狂热拥护者,而李味的医术则是奇中求新,是典型的‘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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