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肩上的雪花,伸手拂过手中的竹片,上面赫然写着八个字,‘桃李不言,下自成蹊’。
白言蹊将手端在袖子里,悄悄将针囊打开拿出,取了三枚银针夹在指尖,面带微笑走入炽林。
“不知老先生因何唤我?”白言蹊问。
智林叟站起身,将白言蹊引至茅草屋前,推开竹编的门,端了一樽暖手炉子递给白言蹊,“前些日子城中快活林的林玉郎来过炽林一次,同我说徽州书院出了一名奇才,不仅精通算学,配置出来的药酒更是神奇,仿佛是长了眼睛一般,明明都是差不多的伤,别人能够轻松治愈,用到他身上却差点痛得他拆了那纸醉金迷的快活林,我便想着要见见林玉郎口中的奇才,没想到今日缘分就到了。”
“对了,老夫忘了自我介绍。老夫身居炽林之中,自称炽林叟,但之前有一位从湘江府来的客人传错了我的名字,将我唤作智林叟,这么多年下来,老夫也就懒得纠正了,你也同其他人一样,唤我智林叟吧!”
说这话的时候,智林叟极为骚包地往后撩了一把如雪的长发,眼眸中带着淡淡的哀色,如同海飞丝特效般的场面看得白言蹊嘴角直抽抽。
这人怕是一个疯子吧!还智林叟?叫智障叟还差不多!
看着仙风道骨、光鲜亮丽,实则开口闭口都是雷人的话,哪里有点儿世外高人的样子?偏偏这人还要硬装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白言蹊深深地以为,智林叟真应该改名叫智障叟。
白言蹊根本就感觉不到冷,被硬塞入手中的暖炉不仅派不上用场,还怪占地方讨人嫌。她将暖炉放在一边,看着茅草屋内的陈设,眉毛挑了挑。
相比于一开口就崩掉人设的智林叟,茅草屋内的装饰有逼格多了。
一个个大小、高低参差不齐的竹节桶悬在屋顶上,错落有致,竹节桶的下方吊了一枚天青色的竹简,上面刻着几行小字,那些竹简无风自动,撞击在一起,发出‘乒乒乓乓’的声音,虽然比不上风铃声悦耳,但是也不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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