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把将萧逸之掐死。
被朱冼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萧逸之都快给吓趴下了,若是通敌的罪名坐实,他就算有一百个头都不够砍啊……
“老师,您真是冤枉我了!我对徽州书院一心一意,日月可鉴,您都看在眼里!我之所以没有将白博士的谏言给您看,实在是国子监的那些人来的太过突然,我还没来得及啊……”
萧逸之大喊冤枉,“还有就是白博士提出的做法太过,朱冼还能再说什么?难不成要让萧逸之抛去身为人父、身为人夫、身为人子的责任吗?
朱冼扶额长叹,“罢了,你的心思我都懂,可是身在官场之中,中庸之人何年何月才能熬到出头之日?趁我现在还没有咽气,你就不想着往更高处走走吗?至于被调任迁任一事,你也不想想,有我这把老骨头在,谁敢将你贬谪?我现在就住在徽州书院,就算有人想动你的位子,也得看看他有没有胆将狗爪子伸过来!”
“逸之,你趁着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庇佑几日,赶紧往上爬一爬。年节过后,我给你那些同门师兄弟们修几封书过去,让他们都来徽州城,你做东道主同他们好好聚聚,我怕万一我哪天倒下了,闫老狗会将他的狗爪子伸进学政这汪清水来。所以你大胆一些,天塌下来我帮你撑着,尽快将学政这摊子事儿都撑起来,起码要让圣上看到你的能力,从你的身上看到学政的未来,让圣上相信于你,重用于你,到时候就算闫老狗以大欺小,你又有何惧之?”
萧逸之心头一凛,明白了朱冼此举的深意,重重地点头。朱冼虽然如今看着还算健康,但寿命这种东西又有几人能够说准呢?
“老师!”萧逸之心中悲痛,声音沉重。
朱冼脸上满是嫌弃,一下子窜到桌子的另外一边,将白言蹊写的《徽州书院五年计划》拍在桌子上,道:“你少给我来这套,老头子我身子骨爽利着呢!再者,有言蹊丫头在,怎么着不给我多吊几年命?你们赶紧长成大树,让老头子享点儿清福不好吗?我虽然担心闫老狗对你们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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