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坐的人再多又如何?还不都是算科博士?大家都是四品官,谁的官职能够压死谁?
若论见识,白言蹊自认可以甩面前这些怪老头怪大叔二十条街。
虽然你们来自国子监,可是你们坐过公交车吗?玩过电脑吗?做过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吗?
连五年高考三年模拟都没有做过,当什么教书先生?
将‘强盗分金’问题阐述明白的白言蹊被祖兴等算科博士你一句我一句捧着,心态有点飘,突然一阵冷风吹了进来,让她骤然清醒。
屋舍的门被推开,脸色发白的宋清走了进来,目光在屋中扫过,找到了正窝在墙角冲祖兴瞪眼的朱冼,连忙走过去,凑在朱冼耳边低语几句,木然地坐在朱冼旁边,握成拳头的手抖个不停。
“别怕,你看看言蹊丫头,前一阵子还有点紧张,现在哪里还有丁点儿紧张的样子?你多和她学着点。另外,你看看这些人的样子,哪个不是规规矩矩地在听?坐在第一排最中间的那个老头,他是国子监算科堂中的领军人物祖兴,苏州祖氏,编写过《缀术》的祖圣人的嫡传后人,当今算学界的泰斗,如今他到了言蹊丫头的课堂上,还不是安安分分地听着?”
朱冼拍了拍宋清的肩膀,安抚道:“你也不用太过担心,你和言蹊丫头研究琢磨的东西都是新式算学,他们连找茬的本事都没有,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实在不行的话就去找言蹊丫头问问心得体会,肯定会过关的。”
宋清闻言,虽然稍微镇静了一点,但手心里还是生出了一层滑腻腻的冷汗。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萧逸之已经命令书院的饭堂为国子监来的客人准备好饭食,来的算学博士都被请入包厢之中,由白言蹊等人陪同,而那些本来不必要招待的国子监算科学子也都被徽州书院用大鱼大肉招待着,算是意外之喜。
徽州书院本来没必要招待那些游学而来的学子,但是萧逸之想得长远,虽说那些人现在都只是学子,可是谁能保证人家将来一定不会出人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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