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着呢,往地上一跪,仿佛是跪在针毡子上一般,痛得眼泪都飙出来了。
管家见整个屋子的人都已经跪了个七七八八,连忙也跪在地上,差点将头埋进青石砖里。
唐毅手指上的血还在流,屋子里的下人却都吓得跪了一地,若非白言蹊亲眼看着唐毅还嘶哑咧嘴的坐在桌子前和被他捏破的瓷杯较劲,她还以为是唐毅驾鹤归西了呢!
整个前堂中,除了白言蹊还傻不愣登地站在那里外,就只剩下唐毅坐着了。
“哎呀,你这些下人都是傻子么?管家,赶紧去找止血的药啊,三殿下等着包扎,你却跪在这儿,要你们何用?”
白言蹊横了一眼管家,从袖筒中拿出针囊来,选出最细的那根针,左手用力一掰唐毅被划破的那根手指,在手指发白的那一瞬间,细如牛毛的银针刺了进去。
白言蹊用银针扎的那个地方,正是止血的穴窍。
管家刚站起来,还未来得及走出前堂就看到白言蹊如此‘以下犯上’的动作,吓得冷汗出了一身又一身,呆呆地杵在地上。
三殿下的手指哪是他们能够掰得?
“管家!你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去烫一些烈酒,一会儿给殿下处理伤口,另外赶紧寻些金疮药和白纱布来,帮殿下将伤口包扎好!”
白言蹊气得不行。这唐毅都养了一群什么样的小厮婢子,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这哪是下人啊,这分明就是祖宗!
管家吓得全身一个激灵,连忙哆哆嗦嗦的跑出前堂,不一会儿,又颤颤巍巍地跑了进来,目光在地上跪着的那群小厮婢子中转了一圈,找出一个耳朵上有颗黑痣的人,手脚麻利地将那人拎出了前堂。
唐毅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低头看看被白言蹊扎下的那根针,眸光复杂。
白言蹊见唐毅这番模样,昨日小顺子同她说的那些话渐渐萦绕上心头,再看唐毅,不管是横看竖看还是侧着看,都将唐毅那张略显落寞却咬牙坚强的脸看成了地里黄的小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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