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土地与拿里亚西卡接壤,他就用这个威胁萨依夫割地。”
“他要哪里?”
“斯坦布。”
“萨依夫要愿意,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所以他才叫我去。”
“他打算让你和亚力克谈?”
“嗯。他打算用毒苹果摆平一切。而且,他还叫我试图说服亚力克撤兵。”
“这老头做起梦来不比我差啊。”
笑了笑,和她一对视,又清清喉咙:“所以我们得再去一趟盖斯。”
“我们?”
“亚力克说和我谈没问题,但要带上你。”
莫尼卡踌躇片刻:“白雪呢。”
“他打仗还会带着她不成?”
“那我去。”
“好。”
这话一完,都不知如何接口。两个人一看到对方的脸,立刻都想起那一夜,于是又陷入奇妙而暧昧的尴尬境地。
一个看天一个看地,然后又突然看向对方:
“对了——”
“那天——”
“你先。”
“你想说什么?”
那一旖旎的夜晚,她一直感到晕眩。不像与亚力克欢爱时的分明痛苦,他温柔缓慢地向她灌输着爱意,就像一杯温润却烈性的酒,淡淡地流入喉中,却在饮后许久都难消酒意。
男人做爱总是会很专注,但会如此认真谨慎的,似乎只有他。
她如何也无法将之从脑中挥散。这一会想起了,她摇摇头。
“那天的事,全当是闹剧吧。”莫尼卡干笑两声,“都不是小孩子了,这种事并不用太在意,是吧。”
他的眉头轻轻蹙起来,像个受了委屈又不敢哭出声的婴孩。
他看着她,良久。
“我知道了。”
他起身离开,刚走几步,她匆匆跟上去,抓住他的手:“镜子。”
“嗯。”他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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