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走出去。但到门口的时候，她又说：“镜子，你留下来陪我一会，好不好？”
几乎是哀求的语调。有些诧异，拍拍西蒙的背，让他出去。
“我也要留下来。”
推他一下。“西蒙乖，出去。”
“我要留下来。”
“好了好了，出去。”
“要留下来。”
不说话，直接抱起他，把他往外面一丢，咔嚓，门锁了。
西蒙在外面狂拍门，快哭了。
“给他开给他开。”莫尼卡急道。
给人关在门外的滋味，她最清楚。
又把门打开。
西蒙冲进来，仇恨地看着：“我不想理你！你会变成大海，然后被鲨鱼吃掉！”
忍不住笑出声，蹲下去，吻了吻他的额头。
莫尼卡撑着身体坐起来：“西蒙，妈妈有事要和爸爸说。回自己房里待一会，好吗？”
“要快点哦，你不给我说故事我不睡。”小孩子的台词，爷们的语调。西蒙不三不四地出去了。
锁上门，又坐在她旁边，替她擦掉眼泪。“怎么哭成这样？真做噩梦了？”
“嗯。”她低头，“我眼睛是不是很肿？”
“有一点。不过很可爱。”他温柔地吻她的眼睛，“白天的事，对不起。”
“是我的错，为什么要你道歉？”她噗哧一笑，“人总是时而情绪失常，你不要介意。”
“在我面前没必要装。”
“我不懂你的意思。”
“你现在很想哭，是不是？”
“没有。多大的人了，还哭什么。”
确实没什么好哭的。那一晚过后的清晨，西蒙在重病下，又饿得哭起来。那时他刚断奶，还不能吃太硬的食物，她便开始到处找地方让他吃东西。后来在一堆一大早就起来工作搬运工那里借来了一点隔夜汤，凑合着给他喝了。
那时她就想，天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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