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在晨曦中散着惑人光泽。
昨天两人折腾了大半夜,她几乎没睡,解了睡袍,她再度躺回床上,才躺下,就被他伸手的双臂拉去揽入怀中。
对上他清明的瞳仁,她了然,“你醒了多久?”
“从你接电话开始。”他自她背后搂着她,身体贴上来,密密不留缝隙,修长的手臂和双腿犹如锁扣一般牢牢裹住她身体。
他将她在怀里转了个身,近乎贪婪的凝视她,“今天能不上班么?”
“恐怕不行,岑寂的公司出了点麻烦,我得回去处理日常业务。”
“他把公司交给你了?”他眼神微暗。
“只有这几天而已。”她想起昨夜他在她耳旁低喃的那些话,正想说清楚自己和岑寂的关系,结果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