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不在身上,包早已不知所踪,她焦急万分,只能又回到他旁边,动手解他的衬衣,察看伤口。
他的眉头皱了皱,低吟一声睁开眼,“你……有没有事?”
他开口第一句话,居然是问她的情况。
犹记得去年年初,岑定国闯入宴会,他为护她自己受伤,开口第一句也是如此问。当时只觉得他虚伪,而现在,心却隐隐有些沉痛。
她压低了眉,轻道,“我没事,都是擦伤,你血流的太多,别乱动!”
她尽量小心翼翼的解开衬衣,但玻璃碎片连着衣料扎入肉里,她再怎么小心,还是不免牵动伤口。
他垂落两侧的手指赫然收紧,眉宇间显出痛苦来。
伤口很深,凭她是绝对没办法处理的,当务之急必须联络到救助人员。
“你的手机呢?”她小心拉上衬衣。
他示意了下裤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