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真是奇了,后院靠近厨房的地方就现成有一口水井,平日里众人都在那里洗洗涮涮。这两人怎地偏生舍近求远,跑到这边来?
她朝那二人脸上张了张,只觉瞧着面生,便晓得他们多半是新来的。正想上前提醒,耳朵里却冷不丁听见一句话。
“……哼,让咱跟着往历州押镖,眼见着都不是贵价货,半点油水沾不着,还得辛苦走一趟!”
这话……
花小麦不自觉地皱起眉来。
真是奇了,镖局里的镖师,原本就是按月领工钱,这两人莫不是还想走一趟镖,便捞一点好处?哪有这样道理?!
她心中觉得有些不对。脚下就没动,反而小心地往树丛里藏了藏掩住身形,竭力竖起耳朵。
那二人并未发现她的存在,仍旧只管喁喁低语。
“你这说的都是废话!”另一人一脸不屑,泼水将手里的碗胡乱冲了冲。“莫说此番走的是货镖,就算是几千几万两的银镖,咱俩不也照样捞不到半点好处?咱俩跑到这镖局来,是为了捞油水来的?不管这趟镖是贱价货还是贵重物,咱只管把事情办成了就行,旁的事,你理他那么多作甚?”
花小麦眉头皱得更紧。暗地里犯嘀咕。
这话说得倒是没错,可为什么听上去,总好似有点怪异?
果然,待得那两人再开口时,她立刻发现有些不妥。
“咳,我不就是觉得这回的货太便宜了吗。没别的意思。”
“管他贵还是便宜,反正都得那姓孟的赔,跟咱们有什么关系?人家把东西交给镖局押运,求的就是个心安,若连番出几回岔子。那镖局的名声可就臭啦!”
花小麦背后一阵发凉,噌地起了一身冷汗。
赔?赔什么?难不成这两人……竟是包藏祸心?
最近孟郁槐回家时神色如常,并不像是遇上了棘手事体,敢是得罪了甚么人而不自知?
她心里越想越觉得发急,压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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