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菜,再怎样辛苦都是值得的,可这也太夸张了!
似是察觉她有些不信,汪展瑞便又笑了起来:“你没见过这礼云,自然不会晓得它的好处。我先上灶烧菜,过会子等客人都走了,你若有兴趣,可多留一会儿,我剥一点礼云子来给你尝尝,你便知道我为何对它如此看重。”
说着,又是呵呵一笑:“对了,还要同你打声招呼。方才我发现,就是这稻香园附近的水田里,便有许多肥乎乎的礼云,这玩意在水田里呆得久了祸害庄稼,我便在村里找了几个人,让他们能挖多少就挖多少,过会子都给咱铺子上送来,每人给他们二十文。你若是觉得这钱花得冤枉,回头我自个儿付,不要你破费。”
花小麦忍不住翻了翻眼皮。
前头的话都说得好好的,何必后头非要补上这一句?他肯给铺子上踅摸新奇食材,这不是一件好事吗?
“那你先忙吧。”花小麦不欲与他在这事儿上掰扯个没完,点点头,转身去了前面大堂。
……
亥时初,饭馆儿里食客们走得尽了,大堂里的青砖地面留下一串串泥脚印,庆有和吉祥领着几个伙计正卖力收拾打扫。
孟郁槐带了伞来接花小麦和孟老娘,进了门方听说厨房里汪展瑞正在张罗新奇吃食,倒有些兴趣,也在桌边坐下等着。
这一等就是半个时辰过去。
花小麦这一向精神不济,早就有点犯困了,为了不打击汪展瑞的积极性,只能强撑。又过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那汪师傅终于捏着一只小酒盅,乐颠颠地走了出来。
“尝尝?”他把那酒盅往桌上一搁,抬头冲孟郁槐笑了笑。
新鲜剥出来的“礼云子”呈红棕色,细小如沙,一粒粒泛着荧光,瞧着倒的确是鲜艳可爱。稍微靠近一些,便立刻嗅到一股清淡的酒味。
“我只用现成的绍酒浸了浸,加了些盐,单是这样,滋味就已经很好了。”汪展瑞给花小麦和孟郁槐各递了一双筷子,“这东西剥起来太费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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