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瞧见他与人比试厨艺,赌注就是他那小饭馆儿的门面。直到今日我还记得。他当时紧张得锅铲也拿不稳,额头上的汗一滴滴往下落。他都怕成那样了,事关自家的铺面,却也没想着要取巧,那个与他比试的黄老板,明明在耍小伎俩。也并不高明,他却愣是没瞧出,那时我就觉得,他应当是个老实人。”
花小麦搂住孟郁槐的脖子,稳稳当当坐在他腿上。一字一句认认真真道:“上回他来咱们酱园子想赊账,我的确有点生气。可那之后,他不是也没再来吗?我猜逢,他自个儿应当也转过弯来了,知道这事行不通,且太可笑,既如此,我又何必总记着?我只怕他未必愿意来——他那小酒肆生意也不好,若是没再开下去了,我都不知该上哪儿去找他。”
“这有何难?”孟郁槐将她抱得紧了些,“明日我便打发个人吕家胡同,他若还在,便同他交代一声。若是他已不在那里开铺,或是不愿意来,咱们再想别的法子就是,何至于愁到这地步?我只管把人带来,要如何考校,看他是否合适,就只能靠你自个儿琢磨。”
“嗯。”花小麦点了一下头,看他一眼,略有点不好意思地道,“我原本拍着心口说了,绝对不叫你操心的,结果到头来,还是得让你帮忙……”
“现在你肚子里不是有一个吗?”
孟郁槐小心翼翼地拿手轻轻碰了碰她腹间,“左右不过是跑跑腿儿而已,我既然能帮着办了,便让你省些力气,若搁在平常,我是决计不会管的,凭你自己张罗去。”
一句话说得花小麦立时眉头竖得老高,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皱着脸道:“嘿,我听你这意思,我还是沾了他的光了?”
说着便指住自己肚子,不依不饶道:“我问你,是我大还是他大?问你话呢,到底我大还是他大?”
然而任凭她怎么问,孟某人却是不再开口了,只笑着将她往地下一放,自顾自滚入塌间,裹上被子睡了不提。
……
翌日,孟郁槐一早去了连顺镖局,便果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