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干杂铺子勾结,诓他的银子。我的个老天爷,我们东安客栈在省城里做了好几十年买卖,向来最是讲良心,他不能这么往我们身上泼脏水啊!”
花小麦“唔”了一声。
说实话,她并不觉得那位住客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冷不丁来到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界,谨慎点总是没错。不过,那人好似找错了重点,若真觉得买回来的物事不妥,难道不该去与店家掰扯?与一个客栈掌柜的百般纠缠,又有什么用?
她这么想,也便问了出来,邓掌柜唉声叹气道:“那位客人也真叫异想天开,说他的嘴巴最是刁钻,不计甚么食材,只要往口中一送,便立辨真假,因此便将买回来的鱼翅、鱼皮都丢了出来,非要让我们店里的厨子当着他的面做成菜肴,他一试便知。喙,要我说,他要是真买了假货,还敢往嘴里送,中了毒才有他好受!”
这想法,还真是离奇……花小麦有点想笑,好奇心也给勾了上来,笑道:“不知那位住客请厨子给做的是何等菜色?”
“说是叫……火把鱼翅?”邓掌柜皱着脸继续诉苦,“这菜名我倒是听过,但与我们店中平常的菜色却天差地别。小夫人,不是我推诿,昨儿我们厨子的手艺你也是尝过的,说白了我们这里不过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