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鼓也似,“是女人都要有这一遭,我盼了许久了,哪里会怕?我……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呀!”
她一头说,一头便盯紧了花小麦的脸:“你实话跟我说,你和郁槐两个,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啊?”
花小麦先是一愣,紧接着很快摇了摇头:“我俩好得很,什么事都没有哇!”
她和孟郁槐这两日的确有点不自在,但真要说起来,感情却不曾出半点问题,哪里就值得花二娘心慌成这般模样?
“我回到老宅之后,也没人给我气受,泰和他娘……虽是为了她那小孙孙,但有一句说一句,她却的确将我照顾得很妥当。”花二娘显得愈加困惑,柳眉搅成一团,“可为什么我心里就慌乱成这样?总觉得……好像发生了什么事了……”
第二百零八话幺蛾子
花二娘其人,单单靠着一根烧火棍,便混出个“火刀村一霸”的威名,村里不论是男是女,个个儿都要忌她三分。她这样的性子,不管在家是什么模样,至少在外,是轻易不会吃亏的,大概也正因如此,她一旦露出这种惶然失措的神色,便格外令人觉得吃惊——至少花小麦是这样。
她那双手就像是从冰窟窿里掏出来的一样,又出了一身汗,更显凉得透骨,花小麦将眉头拧作一团,去柜子里取了件厚衣裳给她披上,轻言细语道:“喏,你想想,咱姐俩现下就住在同一个村子里,想见面随时都能见,日子又过得好好儿的,能出什么事?”
花二娘垂了头不语,只将嘴角轻轻地朝下瞥了瞥,可怜巴巴的。
“我虽不懂女人有孕时究竟是何情形,但要我说,你这还是因为即将临盆,心里不踏实的缘故。”花小麦于是拍了拍她的手,将声音放得更轻了些,“你成日饭也不好好吃,觉也不好好睡,倘使我那小外甥生下来瘦得如小猫一般,到头来还不是你自家不好受?你要是肯听我的,就放宽心,就算有天大的事儿,不是还有我姐夫帮你顶着吗?而且,我这当妹子的,也不是个摆设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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