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摆盘都能保持与从前一般无二,酒楼虽大,价钱却压得很平,在咱们桐安城很受欢迎,无论是达官贵人,还是普通百姓,得了闲,都喜欢去那里点两个小菜一壶酒,美美地吃上一顿。姑娘今日也瞧见了,我们桃源斋生意委实算是很不错的,若与他家相比,却只能算是冷清了!”
花小麦暗自在心中赞同。
对于这种百年老店来说,虽不愁客源,却也格外需要小心维护自己的口碑。万一一个不小心做出砸招牌的事体,伤害的,可是祖祖辈辈的名声,这罪名,轻易可担当不起。
“那碧月轩呢,又是什么来头?”她转头接着问道。
“那碧月轩是这两年刚刚窜起的一个新饭馆儿,东家姓韩,我虽没见过,但听人说,是个不过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他那铺子装潢十分别致,去吃过饭的人,十个里倒有七八个都会连声称赞那里雅致清俊,菜色更是做得精巧,色香味皆不同凡响。自打碧月轩开张,这二年,我们桃源斋给抢走不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