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这个活儿我就接下了。”花小麦舒了一口气,抬头对乔雄笑道,“十二月初三,距现在还有七八天的时间。这两日,我先把菜单定下,将需要的一应食材也都写下来,乔大叔你看过没问题之后,便可先打发人去采办。到了正日子那天,我一大早就想个法儿从家里跑出来,帮你把席面张罗好之后再赶回家,我二姐未必能发现得了的。”
乔雄喜得抓耳挠腮,连连道:“那咱们可说好了,可不能改啦!这桌席面,你就照着十五两银子来安排,需要采买什么你尽管开口,多花钱不要紧,最重要是好吃,体面!”
花小麦心中也是一阵喜悦轻松,抬起头来,冲他笑了一笑。
花二娘和景泰和当天下午从村子南边的公婆家回来,脸色颇有些不好看,说起话来更像是吃了炮仗似的,在屋子里摔摔打打。花小麦心中牵挂着那菜单的事,又不好将自己闷在西屋之中,只能陪在花二娘身边,拣些有趣的笑话来逗她。当然,毫不意外地,花二娘根本不吃她这套,反而跳起脚地扯住她耳朵凶了一顿。
“别在这唧唧歪歪的,该干嘛干嘛去!大冷天的谁让你在院子里腌菜腌肉,你要是着了凉,老娘还得使钱给你请大夫!我前两天给你做的厚棉袄棉裤呢,你不穿还等着它给你下小崽儿啊?赶紧麻溜地给我换上!”
对于她这种特殊的表达关怀方式,花小麦感关键在于,堆砌各种珍稀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