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提起阿娇来都恨不得顶礼膜拜,有时候许清嘉都有种打他二十板子好让他住口的冲动。
不过这小子嘴甜,人又勤快,很识时务,在历次的清洗之后居然还留了下来,就……勉为其难先用着,记下这二十板子了。
“本来……也没什么奇怪的。”许清嘉很羞愧:“只是刚住进这院子的时候,为了好玩……我还吓唬过阿娇呢,说这院子里南诏国灭的时候死过好多人,恐怕把她吓坏了。那时候……”不知道我她通灵来着着。
大哥我真不是故意的啊!
你跟嫂子好不厚道,这事竟然从来没告诉过我一声!
许清嘉心底坦荡,倒不惧鬼神,也没觉得老婆除了力气大,外加一个通灵的技能有多可怕,只是有点可怜她,也不知道她自己害怕成什么样子了,从来也没听她提过。
偏偏她又是个倔强的性子,赵二将案子推到她头上,她原本可以不管此事的。说到底她只是个妇道人家,出了事有男人扛着,哪里需要她亲自站出来审案,还要勘察凶案现场,在停尸房装死人?
许清嘉每想一遍,都心疼自家小媳妇,更恨赵二临阵退缩,又有平日的不作为,赏了他二十板子,打的皮开肉绽,被人抬回家里去养伤了。更将他从捕头的位子上撸了下来,仍旧做个寻常捕快,相应的提上去的待遇也降了下来,又革了他两个月米粮,以示惩戒。
最近这段时间,县令大人最为烦恼的课题是:怎么疏导老婆在通灵审案之时心灵受到的伤害。
假如老婆扑进他怀里哭两声,或者抱着他撒娇表示,老公伦家好怕怕,那还好说,他可以慢慢开解。可是偏偏是胡娇这种咬死不吭声,该干嘛干嘛,玩起来特别凶,笑起来特别狠的,县令大人在旁反倒看的胆战心惊。
这是……被刺,完全是突破了他心里那个只是力气大又热忱的老婆形象。又因为她的绝口不提,不知道在心里衍生出了多少个奇怪的念头。在得知连大哥也是被他写的信召来的,胡娇更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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