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格斯冷笑道,“没事?没事他为什么会问那首歌,不是别的歌,偏偏是那首歌!”
丹尼尔啐道:“妈的,这件事都过去那么久了,怎么现在突然冒出来个警察,这到底怎么回事?”
“可如果警察真的查出来的话,我们岂不是…”布鲁特斯喃喃道,“不行,我绝不能去坐牢,绝不能!”
丹尼尔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你给我说话小心点!今天你那怂样要多可疑有多可疑。”
布鲁特斯怔怔地看着他点点头,咽下一口口水。
…
“我觉得我自己像条蛀虫,
当我徘徊于我收藏的珍宝之间时。
我离开了这座腐烂的监狱,
在黑暗中噬咬着滋生自己的果实。
我不想流连于腐朽的沉寂,
因为我要去寻找我永恒的青春…”
耳机里反复循环着这首歌,骆震陷入深深的思考之中。
蛀虫?
除开字面意思,这个词对于骆震来说并不陌生,他时常能从人们口中听到。
现在社会,老年人总是与这个词挂钩。
珍宝?
腐烂的监狱?
永恒的青春?
这些到底有什么深层的含义呢?
骆震叹了口气,儿子与父亲的失踪,会与这首歌有关联吗?
无缘死神1o
“老庄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不存在的人?不存在的人怎么能和我儿子聊天?”面对骆震连珠炮般的询问,老庄轻轻叹了口气,“通过对比排查,我们锁定了骆志奇的一个网友,这人很不简单,熟知一些心理交谈技巧,不断蛊惑和暗示他,让他深信自己厌恶老人,相信老人是社会的负担,同时极端希望他们从世界上消失。”
“这个混蛋!”听到这里,骆震不禁骂道,“技术部干什么吃的,怎么就锁定不了这个变态?”
老庄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急,听我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