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问。
柴伯将钥匙递给骆震,并示意他在登记簿上签字,然后慢慢答道:“和你儿子一起出去的,七八点的时候。当时我看到你儿子在小区门口站着,我还和他打招呼,这小孩儿还不理人呢!哪像你这么尊敬…”
“柴伯,你是说我儿子在门口等我爸?”骆震忙打断柴伯的过度发散,追问道。
柴伯点头,“是啊,后来没多久你爸就下来了,脸上笑嘻嘻的。”
“他们没说去哪?”骆震急道。
“那就没有了,我记得是出门朝左拐了,去哪儿我也没多问,怎么了,你爸没给你打电话?别说,现在这么晚了…”
骆震并没有听完柴伯的话,他拿起钥匙三两下朝家里跑去。
…
骆震把两爷孙平时可能去的地方都跑了个遍,没有找到一点线索。
前妻像个疯子一样把他家里所有东西都砸了,那歇斯底里的样子简直如同妖魔。骆震却感到了这件事的极不寻常。
首先,爷孙俩关系其实并不好,甚至可以说很差。并不是做外公的不待见孙子,相反,他老人家很溺爱自己的外孙,只是儿子受到妻子以及其他人的影响,对自己的外公是厌恶透顶,连照面都不愿打。
可柴伯却说,儿子主动在自己居住的小区外等他外公。
骆震查了前妻带来的儿子的手机,那上面的通话记录显示,这电话是儿子打给他外公的。
骆震不认为自己的儿子会忽然转变态度,带外公出去玩。
…
“你还在想什么,报警啊!”前妻哭闹着推了气喘吁吁的骆震一把。
骆震一边喘气,一边看了看手表:“现在失踪不到48小时,再找找吧!”
“咱儿子是未成年,失踪受理时间是不受限的!”前妻叫道。
骆震心里想的是现在警力严重不足,下午老陈他们的诉苦还历历在目,而且他总觉得这不可能是什么绑架案,自己儿子的个性也不是那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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