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瓷壶,朝着目标行去。
…
“客官,我这就去给您打些热水擦擦脸,您要吃些什么吗?”小二站在客房门口,堆着笑望着眼前满面风尘的年轻人。
张伯祖听到“吃”这个字的时候肚子很应景地响了几声,但想起自己瘪瘪的钱袋,便咽下涌起的口水摆摆手:“不用了。”
小二正要离去,张伯祖却又叫住了他:“给我一壶高粱酒。要要多少钱?”
“五文钱一壶。”小二答道。
“那就一壶吧!”虽然有些肉疼,但张伯祖还是点点头,让他去了。
待房里只剩自己一人,张伯祖这才仔细端详起那放在床上,体圆底尖的瓷壶来。
这是一个通体鹅黄的瓷壶,开口很小没有壶颈,乍一看形如颠倒的水滴。其上有晕染的墨色花纹不时变幻着,十分奇异。
“这壶中的梦里有什么呢?”张伯祖被好奇心弄的完全没了睡意,恨不能立即饮下壶中高粱酒。
“说不定,会让我得了什么天大的好处,毕竟它这么大又这么华丽啊!”张伯祖形。只见眼前灰蒙蒙的,似有片片浓雾,什么都看不清。
张伯祖想了一想,拿了一个酒杯过来,随后将壶口对准酒杯尝试倒酒。
没成想,真的有一缕清流穿口而出,同时阵阵酒香溢散身周,张伯祖不禁深深吸了一鼻。
“好香!”他立即赞叹一声放下瓷壶,满脸带着期冀的神色看向那杯酒。
香甜,醇厚,回甘。
张伯祖非常笃定五文钱一壶的高粱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