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去敲了无数次门,总无人应门。
室友分析道:“想必是写信的人见这个骆震不回信,又急着联系他,要不我们按着这上面的地址给那人回一封信,只说骆震地址已换,叫她别再寄来了。”我说:“急着联系不会打电话么?信能有多快?这人也是个傻子。”室友又说:“总之你回一封嘛。”我将信丢给她:“你看,信封上只有寄信地址,却没姓名,我写给谁收?”室友叹了口气:“唉,又不好拆私人信件的。算了!把这些信扔掉吧。”
又过了一两个周,这天我刚从学院回宿舍,一开门室友便拉过我,将一个信件递给我。我狐疑地看了看信,又扔回给他,“既然又是那人的,你扔了就是,给我干嘛?”她却把信又递给我,“你好好看看!”我便将信举起,对着光定睛一看,原来信里竟然只有一把钥匙!
我见信封里装着一把钥匙,只觉好笑:“这该不是什么保险箱的钥匙吧?”室友却一脸严肃地说:“你这不长眼睛的,你好好看看这钥匙像什么?”
见她这样,我又仔细盯着钥匙看了一回,心头顿时升起一丝诡异之感。这把钥匙竟然和宿舍门的钥匙极像!我看向室友,她也正看着我:“该不会该不会是5o4的门钥匙吧?!”
我顿了顿,便一把撕开那信:“不管了。拆开来试了就知道了!”室友也不拦我,只重复说着“真可怕。”
等拿到钥匙,我俩却面面相觑,室友将我推出门去,跟着也出来在身后关上了门。
这时正是下午4点半左右,走廊里空无一人。我咬牙上前扣响了门,还是没人应。我看了室友一眼,她点点头,我便拿钥匙去插那门上的锁眼。
还没插进去,门却突然开了。
我和室友吓得大叫一声,往后退了几步。门后却传来一个沙哑的女声:“谁呀?一惊一乍的,吓我一跳。”
我定睛一看,原是宿管阿姨。她拿着钥匙,皱着眉头从门内朝外张望着。我立刻将拿钥匙的手藏到背后,室友只是傻笑,不知该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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