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白松就什么都明白了,但是没有多说什么。
姚鑫这些年对人世间的善恶已经没了那么大的期许,但是那一刻,姚鑫也明白,无论自己或是其他人对或者错,眼前这个人是没错的。
“今天和傅彤聊得还可以吗?”白松问道。
姚鑫一脸不解,这才想到这个名字是自己的律师的名字。她也知道傅彤和白松是认识的,轻轻地点了点头。
“姚鑫,我过来是想问你一件别的事情。”白松想了想:“你针对姚某的谋杀行为,这个方案从头到尾都是你自己想到的吗?”
如果是别人问这个问题,姚鑫压根就不会回复一句话,但是对面这个人是白松,而且,这可能是白松真正意义上问过她的第一个问题。
是的,白松之前也问过她一些问题,但是那些白松都知道答案----姚鑫也知道白松知道答案。
姚鑫想了想,轻轻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你的意思是,其实也是通过一些书本和网络学到的吗?”白松问道:“你给我讲讲,方便的话。”
姚鑫眉头皱了一下,她不知道白松为啥还跟她客气了一下。
进了看守所的日子,一点也不好过,最关键的就是得不到尊重。
对于很多成熟的人来说,到了看守所就能认命了,能休息好、吃饱就可以了,被尊重?谁会考虑这些?
但年轻人有时候不这么想,去哪里都希望有最基础的尊严。这也是为什么越是年轻人,在单位越容易离职。
在这里时间久了,姚鑫也逐渐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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