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受得起。"荣筝不免赞叹。
浮翠笑道:"大奶奶都受不起的话也没人受得起了,再怎么说是郡主的心意。大奶奶还是收下吧。要是还回去的话,找不出第二件适合今天插戴的簪钗了。"
浮翠说着,便将匣子盒上了,交给了如意收着。
荣筝见客人还没来,距离行礼的吉时也还早,便命丫鬟暂且给她换了一身家常的半旧衣裙,挽了个纂儿。戴了南珠箍子,鬓边簪了朵酒杯大小的粉色芍药。脂粉薄施。她揽镜自照,满意的点头说:"先这样吧,等到要行礼时再重新梳妆。"
当端惠看见荣筝这一身装束时,有些诧异道:"今天是你的好日子,怎么穿得这样朴素?"
荣筝低头看了眼才穿过不过三四次的银红褙子,笑道:"郡主别怪,我想着客人还没来。先穿着一身应付,等到要行礼了才换裁剪好的新衣。"
端惠笑说:"你也太小家子气了一点。你看我一个寡妇,身上的衣服还不重样的。你该好好的置几件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