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中|毒也不深。我已经给她下了几针,等她睡醒,再喝一碗汤药,毒|物应当就排得差不多,不会出事,也不会影响孩子。"
有他这话,顾老太太吊在嗓子眼的一口气终于松下。
可话锋一转,他又望着顾慈,神情笼上霾色。
"大姑娘性命无虞,太子妃身上的病灶发现得早,稍加调养,也能调养回来。可麻烦就麻烦在……这毒究竟是如何入体的?倘若查不出来,只怕今日拔了毒,明日还会再犯,治标不治本。"
顾慈的手慢慢攥成拳头。
入北慈宫大门前,姐姐还生龙活虎的,进门后才出现不适之状,问题应该就出在东宫这边。
可东宫上下的戒备,在皇城内可谓是一等一的森严。说句不客气的,哪怕有天国库被盗了,东宫都进不了贼。
究竟是谁,能有这么大的本事和胆量,敢在戚北落眼皮子底下使阴招?
顾慈心底隐约也有了几个人选。只是,他们是如何下的毒?
屋内静悄悄的,偶尔蹦出几声更漏滴答的声响。光影斑驳,半人高的错金螭兽熏炉缓缓吐出香烟,如云如雾,热闹成片。
顾慈的面容沉在后头,望着熏炉盖圆弧拱起的背心四爪团龙出神,灵光一闪,猛地攥紧云锦的手。
云锦疼得直抽冷气,"姑、姑娘,您怎么了?"
顾慈咽了咽喉咙,抬手颤巍巍地指着那熏炉道:"香……香是什么时候换的?"
云绣呵腰回道:"姑娘,您忘了?头先太医说您身子不好,不宜再熏那些烈性香料,太子殿下才让人换的,就是在您怀……"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停住,转目望着那片飘渺香烟,嘴唇几乎是在一瞬间完全褪成白色。
众人立马明白过来,金大夫命人倒了一盆清水来,小心翼翼地取炉盖、炉口、炉身三处的香灰散入水中,又从药箱里拿出一个瓷瓶,撒入些许粉末,对着日光静静观察,细嗅。
北慈宫大门紧闭,向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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